这个他,自然是指霍寒州。
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是他的作风。
南枝抿唇,尴尬一笑:“他就是这性子,你别在意。
”
霍寒州的性子谁都清楚,在不在意都没用,他仍旧我行我素。
只是,明知他什么性子,反而和他对着干,有点不明智。
姜和颂眸光暗了暗,听她这口气,是又和好了?
“你和他感情很好?”
“一般般吧。
”
南枝不想回答这种私人问题,虽然这段时间在培训班上课,和姜和颂逐渐熟悉起来,但她不想和异性聊情感问题。
“对了,你那艺人房子租好了吗?上次对不起啊,出了点意外。
”
她回来后,联系过姜和颂两次,一次他在国外出差,一次是助理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