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看到了学员们的惨状,担心他们以后再被欺负,于是为底层的武馆撑起了一座保护伞吧。”蒋玉蓉道。

“你觉得这两件事都是燕翎羽做的?”白里问道。

“嗯,他和别人不一样,以前从没有哪家大势力的弟子上门切磋如他这般礼貌,他比武之前必先行礼,起初我以为那是他随意的动作而已,现在看来,那是他对每个人的尊敬,在他眼里,大家一样平等,没有大势力天才弟子与底层武馆学员之分。”

蒋玉蓉叹息了一声,“愿尽我之所能,但减世间恶事”,少年的这句话仍尤在耳,她摇了摇头,提笔继续刚才的工作。

隆盛武馆。

“一定是他,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会这做,武行协会没这么大的力量去做这些事。”冯世军目光坚定地道。

“如果真是他,那我们算不算又被御剑术“救”了一次。”庞华道。

冯世军沉默了一会儿:“算。”

庞华没有接话,两人坐在隆盛武馆内最高建筑的楼顶上,他们旁边放着几瓶酒,还有几碟下酒小菜。

陵江城某处雅居。

“燕老弟,为兄可真羡慕你,能和奇宝斋老板娘住一屋。”薛涛躺在沙发上一边操作光屏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