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雅手术住院,他回来拿换洗的衣服。

看到孟初苍白的脸色,本来心里还窝着气的,顷刻间就不恨了。

那天,她来找自己,确实是潘小雅口无遮拦说了一堆谢柔的事。只是他没想到,她会因此失去孩子。

因为隔得不远,他一直坐在车里没有下去,直到看着孟初上车,车子掉头离开,才推门下地。

这时,屋里出来一个女人,正是潘母。

“韩著,到家怎么一直坐在车里不进屋?”

韩著从她身边走过,闭口不答。

女人转头向慕宴铮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回身气冲冲地跟上韩著的脚步。

客厅内,韩著一进去,直奔楼上潘小雅的房间。

楼下,潘母快步追上,在门口拽住了韩著,怒声质问:“你怎么回事!我女儿无名无分地跟着你,现在怀孕了,孩子没了,你就这么放过歹人?!”

“什么歹人,你在胡说什么。”

韩著甩开她的手,推门进了潘小雅的房间。

潘母跟进去,张牙舞爪指着他怒喝:“韩著,你不要以为你是韩家的独子,你就可以随意玩弄我女儿的感情。她现在失去孩子,身体虚弱,你不仅不帮她出气,还敢顶撞我!”

韩著感觉自己被平白泼了一盆脏水,煞是无奈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顶撞你了。还有,那个孩子也是我的,我难道不心痛吗?”

“那好,我听说是慕宴铮害得我们小雅的孩子没了,你现在过去找他,要他赔偿,否则就法庭见。他这叫杀人偿命!”

“你烦不烦?这都能扯到杀人,你那女儿先害得人家没了孩子。”

“韩著,你怎么能这么说小雅。她跟着你,婚都没来得及结,你还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