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健忘似的瘪了瘪嘴,阴阳怪气的说道:“就这破地方能有什么神医,有神棍还差不多,先说好,这次来我和你哥就带了二百块钱,一会回去还得给车加油,费用贵了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女人抿了抿纤薄的嘴唇,又看了眼懦弱的丈夫,一肚子火没地发泄。

怎么就嫁到穷酸的老周家了。

周宛荷一阵难堪,自己打工挣的钱基本上都用在了父亲的治疗费用上了,她也没多少钱。

张子安本不打算与她一般见识,可是三番四次的看不起自己村子,这让张子安冷哼一声。

“怎么?张口闭口的农村,农村惹你了?你往上推三代,是住紫禁城啊还是住大不列颠的白宫啊,再给我多说一句,现在就给我滚。”

张子安特地加了一丝灵力,声音洪亮如钟,直接把周宛荷嫂子的嚣张气焰给浇灭。

恶人还得恶人磨。

“我...我就随口一说,看就看呗,发什么火啊。”周宛荷嫂子也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瞬间老实不少。

小提莫这时候出来打圆场,“子安,还是先给宛荷妹妹的父亲看病吧。”

周宛荷也是乞求的看向张子安,有什么怨气您冲我发,别和我哥哥嫂子一般见识。

张子安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人管用,冷声警告道:“我能治疗脑梗,也能让人得脑梗,再给我嘚瑟,后果自负。”

张子安弯腰把手搭在周宛荷父亲手腕,体内灵力瞬间进入到对方体内。

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实是脑梗,不过幸亏治疗及时,否则命都没了。

至于这些后遗症,在张子安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在几人注视下,张子安取出八根银针,扎在周父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