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北邈心里也明白,白慕歌这会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也完全不清楚,潘月娥夫妇正在大街上,整什么幺蛾子。

那白慕歌和李小姐聊了什么,他们虽是没听到,可是从白慕歌这会儿去了肃宁候府,就知道真相肯定不是潘月娥说的那样啊。

令狐悦眸光微动。

慢声道:“你是说,现在他已经去了肃宁候府门口?”

北邈:“已经去了好一会儿了,怕是这会儿都动手了。”

玄王殿下的眸光也冷了下来:“的确是个傻东西!”

北邈理所当然地道:“殿下也是觉得,这个小子为了一个孙一向,为了这对愚蠢的夫妇,这么得罪肃宁候,不值得吗?其实属下也是这么觉得,属下认为……”

他话没说完。

玄王殿下就已经从他的面前,大步走了出去。

令狐悦一贯散漫的声,此刻听起来极其不悦:“爷是说,这个傻东西,去闯肃宁候府,也不知道事先通知爷,肃宁侯府是他独自去,就能应付得来的吗?”

之前药方的事情,玄王殿下就已经觉得,白慕歌这人,在该聪明的时候,实在是不够聪明了,这小子今日竟然又犯蠢。

北邈:“???”

所以您说这人傻,并不是因为不赞同白慕歌的行为,而只是因为,白慕歌出门,没找您这个后台一起?

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