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歌:“我现在心里挺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这个事儿!”
对玄王殿下,有种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好了,感动得流眼泪的冲动,但是又因为对方捉弄了自己,又想把他往死里捶一顿。
大概昨天,他看见自己,饱受打击地离开的时候,在心里暗笑了很久吧!
想到这里,白慕歌的拳头又硬了!
宗政择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闷笑出声:“不过白弟,殿下昨天这些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啊,你想想,你们白府不是都破产了,穷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家的家产,有什么好收归的,殿下这么有钱,他去你们白府收破烂干什么?哈哈哈哈……”
白慕歌:“……”
你可真是我的好择兄!
收破烂?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其实我最近真的很有钱,非常的有钱,有很多钱好吗?
但是这个话,白慕歌也不好说,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也是知道的,家里那么多玄王大佬送来的宝物,要是到处张扬,遭贼了不是很麻烦,吏部侍郎送的钱也是不能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