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父亲和母亲,早就跟自己说过了,让自己以后多跟白慕歌一起玩,多请白慕歌吃饭,离叶恒这等人远一点。
白慕歌:“行!”
衙役们:“……”大人,您还真是不客气,不过这种作风,我们真的好喜欢!
宗政择:“那我们言归正传,所以你跟玄王殿下的交情,是……”
其实宗政择已经知道,交情很好了,但是他还是想从白慕歌的嘴里,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白慕歌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宗政择把脑袋凑过去。
白慕歌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骄傲地小声道:“就是主人跟他的爱犬之间的关系,打狗也要看主人,说的就是我跟殿下了。但是择兄你要是对外讲,我是不会承认我说过这话的,我只会说你陷害我,毕竟朝臣们不能公然结党营私,你懂的!”
她现在的神态雄赳赳气昂昂,充满了自信。
跟刚才说什么,人狗本是同林鸟,大难当头各自飞的时候,那种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反正大佬都这样保她了,说他们没关系也没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