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先生在新婚夜的时候说过我不干净,现在我还怀孕了,我应该是让你很不满意的残次品才对。我能理解,御先生要我打掉孩子,因为你也不可能真正被我绿,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我留在御家呢?不觉得嫌弃吗?”

姜卿卿是故意诋毁自己的试探他。

一句话能激怒御司廷。

不是因为姜卿卿的挑衅,而是御司廷的心虚。

从姜卿卿来求他救姜家的时候,他要的就是她的心,是要她全身心的属于他。

他反省过自己,却没有让两人关系变得亲密的机会,是因为野种出现了。

“姜卿卿,我知道你想逃跑,我是不会同意的。”

“御先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不会嫌弃我吗?”

姜卿卿是猜不到御司廷的想法,所以她固执的想要追问探究。

可是,御司廷的自我防御非常的敏锐,他不答,继而对她反问道:“与其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更在意还没有结果的事情,比如,你和这个野种的父亲还有联系吗?是陌生人还是前男友?这也决定着你对这个孩子的态度。”

御司廷假装自己不在意。

其实,他心里非常介意,猜忌丛生。

“公平交易,你回答我,我也会回答你。”

他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解释。

姜卿卿没有说过谎,她只是有能说和不能说的隐瞒而已。

“如果御先生会相信我,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可能和他有联系,我也不想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