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樱,由衷道,“石樱,你真有本事,叔叔服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口袋里掏东西想作谢礼,可因为之前头痛不已出门得急,也没带什么钱钞,他把手上的一块名表摘下来,递给时樱:“叔叔现在也没带钱,你要不嫌弃,这个就当给你的诊费了。”

时樱忙推辞,“不用不用,小事一桩,用不着诊费。”

“看不起叔叔?”

“怎么会?”

时樱看了旁边正盯着自己面色各异的石家人一眼,把手表推回去,笑着说,“手表太贵重我也用不着,就不用了,伍总客气,那我就冒昧了,还麻烦伍叔帮我个忙。”

“行啊,你说你说,别说一个忙,往后你有任何事,都尽管找叔叔,叔叔能帮到的都帮,帮不到的想办法都去帮。”

人要是经过了一天的疼痛折磨,重获轻松后,心情就好得不得了,无病一身轻,伍国明此刻便是如此。

“我不是石家的孩子伍总也知道了,我准备回我亲生父母那里去,想请伍总开车送我一程,可以吗?”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好,谢谢。”

石母想到儿子还惦记着要找石樱报复呢,忙出声想阻拦:“伍总,她这——”

“石太太你不用客气,石樱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送她一程太应该了。”

石母:“……”

伍国明是石家的生意伙伴,不少项目都有合作,总不能因为一个厌恶的养女开罪了他,石母也只能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看到伍国明对她殷勤的样,石欢眼底都嫉成了血红色。

正心里不舒服着呢,石母还冷凉地埋怨她:“石樱她一个半桶水都知道的事,你怎么没诊出来?

还以为你真比她强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