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
那就一口行吧贤侄,你这做出来可不就是给人吃的?”
刚还是世侄,这会儿都贤侄了,为了吃上一口,秦显政也是不易。
容隐:“我给时樱做的。”
刚才他在厨房把菜做好后,服务员告诉他,时樱给秦显政看病去了,看病需要时间,他便把做好的菜也带来了这边,就等着时樱一忙完,就可以直接洗手开吃。
秦显政一听是给时樱做的,那可是不计前嫌刚止住他头痛的恩人,他只得咽下垂涎,依依不舍地盯着菜,又退回到榻上去,“既然如此,那我确实吃不得。”
秦恒和秦窈两姐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在她们面前威严赫赫的父亲,露出这么接地气的馋食样,秦窈就忍不住说:“容隐,这么大一锅,时樱一个人也吃不完,我爸接受的是中医治疗,不是动大手术,吃一点荤应该没事吧?
等时樱洗好手出来,我再问问她,要是能吃,就给我爸一小碗吧?”
时樱洗好手出来,正好听到,笑着说:“不是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可以吃。”
“那就让我爸吃一点吧。”
秦恒说着,就去拿了碗,夹了几片鸭肉殷勤地端给秦显政。
时樱到桌边坐下,看着有一锅,说自己也吃不完,让大家一起吃。
容隐已经给时樱夹了小半碗鸭肉片,并舀了小半碗汤,就搁在时樱面前,而后他就安静地坐到一旁,看着她吃。
秦家两姐妹也分别坐下,各自拿碗拿筷。
麻油色清亮亮的鲜汤,只到锅边三分之一的位置,中间是一座摆盘精致的如小山似盘旋而起的鸭肉,一片一片薄如甲片,一般鸭皮都很肥腻,可眼前这鸭肉的鸭皮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过,都只有酥酥的一层,下面是油黄色的鸭肉,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更别提还有浓郁鲜香味道的刺激。
时樱夹起一片吃了。
味道美得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啊啊啊,好好吃好好吃!”
舌尖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美!美得很!”
“我感觉我要飘起来了,香,太香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