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自己的脸面,弟弟的小命,还是尽量往都指挥使司去送比较好。

那几个老头子都是能文能武的大儒,弟弟跟在身边,说不定还能有长进。

他现在还没放弃让弟弟科举的想法,无非是等实机成熟了,再送回都城赶考。

“如今说这些都有些早,好生歇息再说吧,这个把月全折腾在路上了,一辈子也没遭过这种罪,”

老太太抱怨道,“就是可惜了那两匹马,还有那车厢,硬是在南州贱卖了。

非要坐什么船,搞的我现在还直犯恶心。”

“这不是到了嘛,要是不坐船,你们还更慢呢。”

孙邑安顿好家人,又匆匆忙忙回王府上差。

麻贵坐在耳房的门口打盹,被孙邑拍醒后,心不甘情不愿道,“你这去的也太久了。”

孙邑拱手道,“爹娘今日过来了,我这不得给他们安顿一下?”

麻贵眼睛一亮道,“你这么麻溜,就接过来了?”

孙邑笑着道,“说实话,原本想着三和不毛之地,不忍心他们跟着过来受苦。

可咱们在这呆久了都知道,这地比耗在都城强多了。”

麻贵叹气道,“我也得琢磨着找人带信回去,跟你一样,接在身边总归安心一点。”

“那是自然,”孙邑拍拍他的肩膀道,“等下值,咱们去金福楼,兄弟我做东。”

麻贵道,“韩德庆还没回来嘛,现在就你一个人看大门了?”

孙邑道,“去了放鸟岛,目前替着张勉跑腿呢。”

麻贵道,“水师好啊,就是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有这机会。”

“我可不想去,”孙邑笑着道,“我这看大门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