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你变了。”

“你这具皮囊已经扰不了我的心,”

叶秋冷冷的道,“请自去吧。”

杜隐娘听完这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从她认识叶秋那一天起,叶秋看自己的眼神始终都是看死人一样,而且每次都说要杀自己这个扰了他剑心的人。

现在,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不屑和轻视。

但是,已经感受不到他的杀心。

“恭喜叶公子,稳了剑心。”

叶秋冷冷道,“心中有剑胜无剑。”

杜隐娘听得迷迷糊糊,搞不清楚意思,干脆也不再多言,继续跟上引路的方皮。

进了前院,那位和王爷,还是那幅懒洋洋的样子。

“参见王爷。”

“坐吧,”林逸指着桌子上的茶盏道,“喝茶。”

“谢王爷。”

“说吧,你老子让你来是什么意思?”

林逸对杜三河这样的人物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只知道,一旦找上自己,就没什么好事。

“王爷,自从王爷修了通往岳州、南州的道路,开了海路,建了市舶司,在南州停靠的商船愈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