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鸿渐兄说的,老夫自然肯信,”张九龄站起身,拱手道,“恭喜鸿渐兄,如今复起,实在是可喜可贺。”

态度上比刚才又恭敬了不少。

一朝天子一朝臣,总有人春风得意马蹄疾,但也会有人凌迟发落枯骨睡荒坟。

他有可能成为后者!

因为他不是太子党!

所以,眼前急需要何吉祥帮着说好话了。

省的日后被清算。

“何喜之有?”

何吉祥笑着道,“老夫如今依然是配军,怊怊惕惕,勉强苟延残喘罢了。”

张九龄不解,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明明是听见很多人称呼何吉祥为“大人”的!

最关键的是,他认出了张勉,曾经的南门兵马司指挥使!

何吉祥复起,在他看来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了。

他的目光随着来回踱步的何吉祥看向了厅外,竖在门口的大旗,红底金边,上面有一只小动物,那是老鼠?

他宦海浮沉一生,自认为博闻强识,居然不知道这是哪家官兵的旗帜!

“请鸿渐兄赐教,”

他拱手道,“老夫实在不明白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