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州糜烂至此,自己负有很大责任,按律法,自己有十个脑袋都是不够砍的。

但是,如果把收复岳州的功劳安放到自己头上,算是将功补过了。

起码能堵住朝堂和天下悠悠众口。

至于他们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起码在明面上,不能免了自己布政司的职位!

接着他又想到,这也是为了和王爷着想。

和王爷只是藩王,出兵岳州,免不了受人非议。

所以,此计乃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何吉祥满意的点点头道,“人希兄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

“客气了。”

周九龄心中又忍不住生出悲哀,从此以后自己就免不了当傀儡的命运了。

酒过三巡之后,在两名官兵的搀扶下,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卧房。

可惜已经是物是人非,忍不住老泪纵横。

岳州的雨终于停了,难得有一次晴朗的天,繁星满天。

何吉祥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跪在下面的猪肉荣、将屠户、黎三娘、梁庆书,以及其他一众供应商家的掌柜们,板着脸,始终一言不发。

下面的人心虚的不行,总感觉呼吸不过来。

一个病怏怏的老头子,何时有了这样子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