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步生赶忙道,“想必太上皇也会体谅王爷的!”

“袁大人这个主意实在是妙的很。”

善琦拍手称赞道。

“多谢善大人。”

袁步生讪笑。

这种办法都是被历史上的枭雄用烂了的,哪里算的上好。

善琦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一点脸面。

“哎,那就这么办吧,烦请各位老先生帮着起个奏本吧,”

林逸对着小喜子道,“让何连别急着走,等奏本写完,一起带回都城。”

“是。”

小喜子躬身出去,追上了何连。

何连骑着马,闷闷不乐,想不到等了两个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回到金福酒楼门口,小二过来帮着拉着缰绳,扶着他下来,笑着道,“公公,今日要吃什么?”

“咱家今日便要回去了。”

何连很是无奈的道。

在此盘桓两个月,他手中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

他大概是最悲惨的传旨太监了,不但没落到打赏,还赔钱了!

真是有苦说不出。

叹口气上楼收拾东西,刚把包袱搭在肩上,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小喜子。

“哟,真准备走了?”

小喜子坐下后,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来做什么?”

何连白了他一眼道,“你是来看咱家笑话的?”

“咱家是来恭喜你的,”

小喜子笑嘻嘻道,“办完这趟差事回去,你这不就得升了?”

“那是当然!”

何连傲然道,“这趟回去,干爸爸便让咱家做十二监的掌案。”

“恭喜,恭喜,”

小喜子笑着道,“等到晚些时候再走吧,回头带一封王爷的折子回去,也不算空手而归了。”

“哼!”

何连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不过直接把手里的包袱扔到了桌子上。

小喜子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你我兄弟,好长时间没见了,请你吃个饭吧。”

“谁跟你是兄弟!”

何连赌气似的甩下他的手。

小喜子无奈的摇摇头,他真想跟这家伙说,咱们和王爷才是正道唯一的光!

随着三和大军的回归,三和一时间又有了充裕的劳动力,东边沼泽地的道路再次复工。

卞京高兴地嘴都合不拢,因为有一万多从岳州、洪州过来的俘虏,根本就不用发工钱!

“王爷,”

卞京陪着骑在驴子上视察工地的林逸,笑着道,“如果不出意外,再有一个月这路就成了。”

林逸看了一眼不远处拉土埋坑开垦沼泽地的三和众人,淡淡地道,“地开垦出来,归他们是没错,但是也得做规划,不允许他们乱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