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道,“按照王爷的意思,眼前岳州、洪州休养生息,倒是无不可,但是这粮食、银子愈发不够了,下官亲自去了梁家、王家,他们没有再继续借银子的意思。”

“找杜三河借去,”

林逸笑着道,“效忠于本王,光靠嘴上说的吗?

否则的话,本王可其为待价而沽,首鼠两端。”

“是。”

善琦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应了。

反正和王爷动动嘴,他们跑断腿。

林逸又道,“本王说免赋税是免了百姓的近两年田亩税,可没说免商贾的税,白云城的这帮子王八蛋是不是能去的都去了?

给他们免税他们也不会给百姓实惠,所以啊,商贾的税该怎么收还得怎么收。

还有,就是本王修了这么多路,这路不能白走,得设钞关,哪怕是进士、举人一样收,具体怎么收,你们自己商讨一下,既不能多收,也不能少收,便宜了他们。”

“下官回头就去办!”

善琦激动的眼泪水差点出来了。

这位和王爷的脑袋终于开窍了,不再搞什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藏富于民”。

林逸叹气道,“实在不凑手,就让黄四方挪挪窝吧,南州丰饶之地,富得流油,不能由着他继续祸害了,多少留点家底,也好接济一下咱们。”

眼前情势如此,他也没有必要照顾朝廷的颜面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