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皇都这么说了,儿子也只好让父皇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老子本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只是不甘居于人下,军中历练,奋发图强,皇位是从“马”上得来的。

论领兵打仗,他还真不如他老子。

但是,林逸却也不以为然,“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太阳西斜。

安康城内外弥漫的浓烟遮挡住了太阳洒下的最后一点余辉,远不如洒落在地上的鲜血艳丽。

两军对垒,没有壕沟、没有拒马、没有铁蒺藜,完全依靠最原始最野蛮的方法在南门一带广阔的平地上展开了大战。

先是骑兵对阵,后是轻卒厮杀,你中我有,我中有你,胶着在一起,如此已经战斗了有半日。

何吉祥望着再次打开的南城城门,终于笑了,对着边上的旗令兵道,“传老夫命令,包奎的大营直冲城门。

退一步者,斩!”

这一次他没有躲藏起来,而是骑在矮马之上,光明正大的调兵遣将。

他没法不出来了。

无论是袁青还是杨长春,皆是当世名将!

沈初与包奎、纪卓等人根本没有这个经验。

而且,袁青与杨长春所领大军皆是精锐,其中居然有两万多骑着高头大马的重骑兵。

重骑兵训练有素,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