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龟寿听闻后,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嗤笑道,“老夫朝堂几十载,朝避猛虎,夕避长蛇;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邢大人以为,老夫当眼前当如何?”

“官仓老鼠大如斗,见人开仓亦不走。

健儿无粮百姓饥,谁遣朝朝入君口。

天下间已经糜烂至此,彭大人难道还有什么好归宿不成?”

刑恪守冷哼道,“彭大人要是愿意,自然能够身登青云梯。”

“邢大人何以教我?”

彭龟寿捋着胡须,毫不客气,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

“王爷如今占据八州之地,”

刑恪守再次举起杯子道,“彭大人虚与委蛇,如何让人信得过?”

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纸条,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彭龟寿没有展开纸条,此刻却已经面色铁青。

“彭大人确实是好手段。”

刑恪守也很是佩服彭龟寿,在高手如云的布政司衙门中,居然还能把消息传递到外面。

如果不是潘多发现的及时,这纸条恐怕此刻已经入了宫中。

“事已至此,本官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邢大人体谅一下,”

彭龟寿叹气道,“不知邢大人当如何处置本官?”

刑恪守摇摇头道,“彭大人,你还不明白老夫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