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王爷能打回塞北,老子才不做什么捕快呢,整天跟一帮子街痞流氓较劲,忒没出息。

要做呢一定做前锋,塞北要是收复了,就解甲归田,老死在塞北,再也不出来了,这南地不是人待的地方,哪里有咱那旮旯好!”

潘多笑着道,“我也正有此意,还要娶个塞北的婆娘!

才不稀罕这南地娇滴滴的娘们呢。

回去了,这堆这块起码能挣俩钱,也饿不死不是?”

几杯酒下肚,他突然敞开了胸怀。

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和人这么聊过天了。

他原本是个爱说爱笑的俊朗少年呢。

“兄弟,全是大实话啊,”

陶应义打着酒嗝,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左右看看后,低声嗤笑道,“咱们塞北的娘们,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哪里像她们,本事确实有,就是说话办事不怎么利索,肠子弯弯绕绕的,外人看着都替着累得慌。”

“你也知道她们的事情?”

潘多诧异了一下。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啊,”

陶应义又往嘴巴里扔了个花生米,一边嚼一边道,“只有她们以为大家不知道呢,整天扭扭捏捏的,没一点江湖儿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