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不少躲雨的人,他张望一圈后,发现了坐在拐角的余小时。

他与余小时打交道的经验仅限于当初从松阳到白云城这一段路上,那时候,余小时还是个憨小子。

这些日子出入和王府,看到余小时后,他同样没敢认。

此刻再看见他,便径直走了过去,坐下后,刚要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手便被一股巨力给攥紧了,痛的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那股巨力又忽然不见了。

“原来是你。”

余小时松开了握在罗汉手背上的大手。

“你捏疼老子了,”

罗汉不疼的揉着手,不停的抱怨道,“能不能看清人再出手。”

他身为六品,在安康城,其实挺好的。

怎么到了金陵城,就连狗都不如了呢?

是个人都能掐自己一下?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王爷说了,我脑子不好使,遇到坏人,一定要先出手,不然就不知道怎么死的,”

余小时很实诚的回答道,“我死了,余家就绝后了。”

“说的对,”

罗汉知道他是个傻子,没法子与他多计较,只是好奇的道,“我陪你喝一点?”

余小时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道,“你要喝酒自己喝,我不要你陪。

这一壶酒要三个铜板呢,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