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潘多举着酒碗道,“我敬庞兄。”

“客气了,”

庞龙笑着道,“潘兄如今掌管廷卫,风光的很啊,如果兄弟这趟去塞北还有命回来,求潘兄日后多照应着点兄弟。”

潘多笑着道,“不敢当,都是为王爷效力。”

“潘兄说的在理,”

庞龙喝了一碗酒后,指了指左右的民夫叹气道,“永安山多,三里不同调,十里不同音,除了几个读书人会一点官话,全是鸡同鸭讲,要不是因为职责在身,兄弟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潘兄一边替他斟酒,一边笑着道,“能者多劳,庞兄日后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嘿,”

庞龙打着酒嗝道,“不瞒兄弟说,这趟去塞北我就有建功立业的打算,潘兄弟是塞北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不知眼前这塞北是什么情况,兄弟去了,也多长个心眼。”

“沈初和包奎将军带领三和大军所向披靡,已经过了凉水河,”

潘多笑着道,“不日将兵临亮马台,到时候,要是抓住了这瓦旦国汗,将是不世之功。

王爷说了,谁砍了旭烈兀的脑袋,就向圣上请旨封谁为一字并肩王。”

“这些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