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山冷哼道,“是你先涮我玩的,三成?

也就是你我是兄弟,我不跟你计较,你跟别人开这个口试试,没一刀劈了你,就算你运气。”

“嘿......”

王小栓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有点离谱了,讪笑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你也是做过生意的,这个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赞老师曾经说过,三日不读书,则义理不交于胸中,对镜觉面目可憎,向人亦语言无味。

今日一见你,果然如此,还是回去多多读书吧,不要在这里聒噪了,”

韦一山叹气道,“我呢,也就不多做叨扰了,就此告辞吧。”

“别啊,你别当真了,”

王小栓把他重新拉进屋里,一把按在椅子上,“你真当我不晓事啊?

你真的敢给我这三成,我还怕自己有命拿,没命花。

你看啊,咱们这样,这些行不行?”

他举起两根手指在韦一山的面前晃来晃去。

“哼,”

韦一山打掉他的手,气鼓鼓的道,“你还是说胡话呢?”

“那你说多少,我多少心里有个谱?”

王小栓一脸希冀的道。

“你张口就要三成,我还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