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禾染敢抬头,就会发现他同样泛了红的耳朵。斯内普低头看着眼前禾染的论文,鼻尖还萦绕着女孩儿刚刚留下的轻甜的发香

天知道她突然就倒过来时他有多震惊,但他第一反应竟不是把她扔开,而是愣在原地,任凭她自己撑着站了起来。这个拉文克劳是又没吃晚饭吗,好好站着都能摔倒?斯内普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水看了眼题目:

“论缓和剂对魔咒使用效果的增益概率。well,看看,我们天才的禾小姐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一篇缓和剂的理论分析都能和心爱的魔咒挂上钩”

他抬起手,突然顿笔,他蹙着眉把论文又仔细看了几遍

还是给了一个e。

从来没觉得移动楼梯这么烦人,禾染捂着心脏一路跑回八楼。休息室只有三四个学生,纳丽正窝在沙发上捧着一本魔法史书等她,看到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纳丽放下书:

“这么急干嘛,还没宵禁呢”

禾染一把埋进纳丽的脖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社死了纳丽!不,就当我死了吧,这样我明天就不用再去禁闭了”

禾染抱着纳丽——活像一只生无可恋的考拉。休息室里有学生往这边看过来,纳丽推推她

“怎么了,斯内普罚你干什么啦?装死是不可能的除非接下来三年你都披着隐身衣过日子并且我能练成说服邓布利多校长室友突然无端亡故的口才。”

“那就先让我死一晚上吧,你可不可以背我回寝室,我不想睁开眼面对这世界”考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