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显然久居高位,长期培养出来的沉稳不迫的气势。

那中年人身边,则坐着一个青年人,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整个人给人一股子阴柔的味道,那眼神似乎都阴气沉沉,与他对视都会浑身不舒服。

此人正端着茶杯,不急不缓的喝着茶,似乎对走进来的莫问等人一点都没有兴趣,头都懒得抬一下。

还有一人,则坐在那中年人与青年人的下手,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动都不敢都一下,跟个乖宝宝似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冰之世界滑冰场的纨绔弟子陆威。

此时他一条腿绑着白纱布,脸上还有一些青紫肿胀没有消除,俨然一个伤病员。

那管家领着莫问进来后,便快步走到那中年人身后,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你就是那个陆威的老子?”

莫问勾唇笑了笑,背负着手,淡漠的望着那个坐在上位的中年人。不用说,此人肯定就是陆家的家主陆震坤,同时也是陆威的老子。

“你就是那个打伤了我儿子的莫问?”

陆震坤冷笑了一声,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少年有什么依仗,但他现在的姿态,的确够高,够不把他与陆家放在眼里。

“你的管家已经问了,不用我再说明了吧?赔偿金准备妥当了没有?给了钱,我二话不说就走;不给,今天恐怕有点难办。”

莫问瞟了坐在陆震坤身边的那名阴柔青年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个陆家,倒真有点意思。

“赔偿金?莫先生你说笑了。你把犬子打成了残废,应该是我找你要个说法吧?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话,恐怕也有点难办。”

陆震坤冷笑着道,他今天找莫问,根本就没有想过好好商谈。把他儿子的腿打断了,还上门讨要赔偿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根本不把他陆家放在眼里。

如果平时,能有如此胆量与气魄的人,或许他还会估计一下,考虑一下莫问的身份背景,看看到底值不值得大动干戈。

毕竟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不轻易招惹是非。但现在,他却不那么想了,有了那个势力的支持,他又何必顾忌一个少年,甚至莫问的身份背景,他都懒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