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遥诡异的看着姜清归,独守空房?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但很显然,姜清归觉得自己用的没错,在磨着褚未遥给他一个晚安抱抱后,姜清归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晚上蜡烛都熄灭了,屋里也只剩下了褚未遥一个人,直到这个时候,褚未遥才敢想一下时间。

已经整整四年了。

次日。坐着马车来到酒楼的时候,褚未遥没下马车,让马车夫去给她拿东西,在马车上褚未遥闲着无聊,撩开车窗帘往外看了看,外面一片白色,街上行人寥寥无几,以往热闹哄哄的街边摊都都没几个了。

这外面是真的冷。

褚未遥看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什么好看的,刚打算放下车窗帘,眼角余光看见一个面熟的人。

嗯?那是谁?

褚未遥侧着头看了一会儿那个方向,那人沿着街道一直走,他也穿着厚厚的冬装,看起来和燕京本地的百姓并无二致,但是褚未遥却在他的腰间看到了一条彩色的坠子,那不是燕京有的东西。

那个人似乎很小心翼翼,在走到一个路口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才拐了个弯进了巷子里。

褚未遥又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没看见那人再出来,马车夫也买好了东西,把吃食送进了马车里,驾着马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