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你是不是认识那几个人？”褚未遥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杜清表情一僵，褚未遥了然。
“咦，你是怎么认识的？”褚未遥对这个问题好奇不已，杜清在她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认识了人界的修炼者？
杜清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没办法对褚未遥撒谎，但是他也不敢把所有事情说出来，他到现在都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死了还能再重生，他不知道褚未遥对这个是怎么看的，要是被她知道她精心呵护的儿子被他顶替了，褚未遥说不定会杀了他。
那不是杜清想看到的。
“我认识他们，但是我现在不想说，可以吗？”杜清选了半坦白半隐瞒。
褚未遥很宽容的点头：“当然可以。”但是说完之后，褚未遥体会到了作为老母亲的悲伤，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这么想着，褚未遥也感叹了出来。
“……”杜清很是糟心的看着褚未遥，他不止一次的讨厌母亲这个身份，为什么褚未遥就刚好是他的母亲？
杜清的心就像是泡了满满的酸水，酸的他想呕，可又舍不得。他怎么就这么命苦，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心的对象居然是他娘，唉！
杜清把心里的想法全都按捺住，漫不经心回了一句：“娘……就没什么秘密吗？”他讨厌“娘”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