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家庭是什么样子,但是想起之前做的那些任务,长辈尚在且对她极为关怀的时候,她确实感到一丝不适和惶恐,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疼爱她的长辈相处。

至于老道士说她所求两件事,她确实是如此。

老道士面色一整:“贫道修为尚浅,看不出来褚先生的未来如何,但贫道有一句劝告,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望褚先生谨记。”

褚未遥若有所思,对老道士作揖:“不才谨记。”

在这座城市待够了一个星期,褚未遥领着学生们启程回学校。

一个星期没回公寓,褚未遥刚到公寓楼下,门房的刘省依旧很是热情。

“褚先生这辰光刚回来?”

褚未遥拎着行李,风尘仆仆:“是的,刚刚从外地回来。”

“出门不容易啊,尤其是褚先生这样的,带了几十个学生。”

“还好,学生们还算听话,倒也让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