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宜看苏玺不承认，也不强逼她，只是一边吃面，一边问她：“那你跟姜总现在的关系，比以前好很多了吧？”
这倒是事实。
苏玺没必要撒谎。
何佳宜点点头，“那你现在是接受姜总了？”
今晚何佳宜的问话都非常犀利，苏玺常常是被噎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这有什么好接受不接受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名义上丈夫，小宴的爸爸。”
何佳宜了然地笑笑。
“玺啊，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实话，何佳宜说这话时，苏玺心里是有慌了一下的。——毕竟，深究起来，她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何佳宜倒也没太揪着从前。
因为要知道，早在苏玺怀着姜宴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劝过苏玺，试着接受姜时湛的。
何佳宜朝苏玺挤了挤眼睛：“怎么样？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姜总了？”
“我没——”
何佳宜甚至来不及放下筷子，便抬手制止了苏玺：“下午就你俩那眼神，你敢拍着胸口，对着老天说，没半点猫腻？！”
看着何佳宜的双眼，苏玺的视线不由移开一些。
苏玺知道她说的是，下午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前拍照那会，当时唐琤琤充当摄影师，拍过一张后，便说不行，强烈要求他们一家三口要坐得近一些，还要保持笑容……
当时她也就和姜时湛互看了一眼而已……
没想到这都被何佳宜看到了。
“那是因为，我们都是第一次……拍这种照片……”苏玺话说到最后，便意识到，这其实不是第一次。
在这之前，还有姜时湛生日去游乐园的那次。
但也没关系吧，反正何佳宜也不知道……哪知道，何佳宜却是摇摇头：
“我说的是，姜总下午刚回来那会！”
苏玺愣了一下。
何佳宜径直说到：“那一幕，虽然我和琤琤就在旁边，但是你们两个人的眼里，都没有其他人！”
“只有你们自己！”
苏玺一开始，还被说得有些难为情，但后面看何佳宜双手紧握，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模样，顿时没好气儿地说：
“你这是电视剧看太多了！”
何佳宜却是连连摇头，“是演戏，还是真的，这点我还是区分得出来的。”
“别的不说——”
何佳宜看向苏玺：“姜总在上楼前和下楼后，那脸色看着就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