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都没听懂。

姜时湛难得见他这迷茫的小模样,心里不由柔软了片刻。

他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小屁孩儿的额头,总结地说到:“就是,妈妈可以做任何的事情,而你不可以做令妈妈不开心的事情。”

姜宴一听当即保证道:“我不会让妈妈不开心的!”

姜时湛点点头:“嗯,我监督你。”

姜宴挺了挺小身板,示意自己会做好,同时也不怕臭爸爸的监督。

苏玺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前头姜时湛说的话,她听了真的是有些感动;但后头的结论却是听得她瞪大双眼;结果万万没想到,便是这样,也还是把姜宴给糊弄过去了。

苏玺不禁摇摇头。

不过她也没忘记姜宴打人的事情。

于是一番谈话后,姜宴又老老实实地同姜时湛道了歉,姜时湛也爽快地接受了。

姜·始终都要道歉·宴:哪里怪怪的?

谈完话后,姜时湛也没有马上放开姜宴,而是抱着他,给他拿着水壶,喂他喝水。

苏玺见了这一幕,感觉很是温馨,也有一些欣慰。

这一世,他们三人彼此之间的羁绊,是从所未有的深刻。

姜时湛扭头过来,便见到笑得很温柔的苏玺,他心中为之一动,眼睛便有些挪不开,视线似乎是恨不得一直黏在苏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