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湛一边说，一边给苏玺整理衣袖、围裙。
苏玺由着他动作，只顾着同他解释：“入学的第一天，当然要有仪式感！这可是小宴未来十几年学习生涯的第一步，多重要呀！”
姜时湛手一顿, 随后将手伸向苏玺身前的另一侧, 手腕一转, 便将她背对自己，并一把拉到怀里。
苏玺还未来得及惊讶，便感受到姜时湛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有些闷声地说：“我都没有……”可不也一样，年年第一？
苏玺可不知姜时湛的话外之音，想了想后，问到：“那你以后跟小宴一起？”
姜时湛：“……”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以后还有？”
“当然啦！”
苏玺说得太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姜时湛都有些恍然，等他回过神来，苏玺已经在数着手指头：
“每个学期都要，从小班、中班、大班，再到小学一年级，二年级，……”
姜时湛直起身，将她的手拉下来：“别说了，再说下去我真的要吃醋了。”
苏玺：“欸？”
她回过头看姜时湛，发现他神色并不作假，不由问到：“为什么？”
“因为从来没有人给我准备这些，”每一天都是千篇一律, 没有哪一天是特殊的，“我的上学路，只有我，和司机。”他母亲自不用肖想，而他的父亲太忙，就更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