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耸耸肩,他的确是没赶上。

韩随停顿片刻,含笑问道:“殿下再次折返,而是为杀我?”

他此话一出,陶源和陶夕莹不约而同地向李余看去。

李余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是在飞卫府大牢里被劫走的,飞卫府必须得给天子一个交代。”

陶夕莹下意识地问道:“你要带韩御使回飞卫府?”

李余说道:“韩先生若是活着回飞卫府,必受严刑拷打,飞卫府得弄清楚,他究竟是受何人所救,又被藏在哪里。韩先生若是扛不住,把实情说出来,镇国公府满门,都要受到牵连。”

陶源说道:“韩随,经受过很多的严刑拷打。”

但那是以前,谁敢保证,他现在还能扛得住?

李余反问道:“陶公可是要拿全家人的性命冒险吗?”

陶源脸色一变,语塞。

是啊!

如果让韩随活着回飞卫府,那真就是在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去赌。

陶夕莹急急护在韩随身前,大声说道:“不可以!我不会让你杀害韩御使!”

李余看着陶夕莹,一字一顿地说道:“原本,韩先生并不用死!是你!是你害了他!你的救人,实则是在杀人!”

只要韩随还活着,陶源一家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