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

毒液再无法向内腐蚀。

只见信的双腿,覆盖着一层金属表皮,任凭毒液如何腐蚀,却对金属表皮完全构不成破坏。

被昂推开的奚卓暗暗咬牙,他无声无息地绕到信的背后,猛然冲了上去,打算由信的身后偷袭他。

信连头都没回,他的后脑勺如同长了眼睛似的。

他随意的向后一挥手,两根长长的金属尖刺飞射出去,直取奚卓的胸口。

暗叫一声不好,奚卓急忙向旁翻滚闪躲。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信的攻击躲过去。

可是没想到,那两根射空的金属尖刺,在空中折了个翻,又继续向他飞射过来。

这下,奚卓再想躲避,已然来不及了。

眼瞅着两根金属尖刺要钉在奚卓的身上,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扑上来,再次把奚卓狠狠推了出去。

奚卓是被他推开了,可昂却留在了原地。

噗!噗!

随着两声闷响,两根金属尖刺,双双射中昂的胸口。

两道血箭,在昂的背后喷射出去。

他脸色煞白,踉跄着倒退两步,而后,双腿一软,瘫坐到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的奚卓,回头一瞧,忍不住尖叫道:“昂!”

他疯了似的冲到昂近前,看着他胸前的两处伤口,连忙用手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