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也没有多说什么,下意识的把右手伸出,意欲拦住褚荡,他反倒是怕褚荡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宫儿月一阵尴尬之下,只能是撇嘴道:

“你……你怎么跟个木桩子似的?剑来了也不知道躲的?要是换做旁人有什么坏心思,只怕是连你这项上人头都要没了吧!”

未曾想到,这宫儿月竟还会“恶人先告状”。

李然不由是呆了一下,又是嗤笑了一声:

“呵呵,此间又无外人,我自是放松了些警惕。再说月姑娘剑术高妙,我就算是能反应得过来,却也躲不开呀?”

宫儿月见李然这么说,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褚荡则是在一旁说道:

“夫……月姑娘,你这么跟先生说话可是不好。你多少也合该得对先生是多些尊重才是!”

宫儿月斜眸看了一眼褚荡。

“我……我本来就是无意为之的嘛!大不了,我就在此自罚抄书便是了!”

言偃一听这话,不禁是慌忙开口道:

“不必不必,月姑娘既是无心之举,知过能改也就是了。先生……你说是也不是?”

言偃这一番话,自然是说给李然听得,虽说明面上是有自己嫌宫儿月麻烦的意思,但实际上,却也未尝不是给众人下得一个台阶。

“嗯,子游言之有理。都是自家人,也不必如此上纲上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