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言偃又陪同李然在杏林是四处晃悠了一圈,见杏林内秩序如常,也就此是放下心来。
李然与言偃告辞,又唤上了宫儿月,便就此离去。
……
李然和宫儿月并排而行,褚荡则是跟在后面,二人一时无语,过了一阵子,李然这才开口道:
“月姑娘,你之前引经据典,说得可谓头头是道,难道真的全部都是现学的?”
宫儿月思索了一番,并是回道:
“其实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真的就学过。要说之前言师所说的那些话,我以前好似是听过的,又完全记不起来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李然侧目道:
“哦?莫不是姑娘在越国时也曾学过这些?”
宫儿月却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越人素来不习礼乐,似这些个说教之辞,读起来都难受,我们越人如何会言说这些?”
宫儿月乃是越国宫儿氏部落之女,越国本身就不喜欢所谓礼制的框框条条,其隶属的部落就更不必说了。
“哦?若是如此说,这倒也算得是一桩奇谈了。”
李然对此也没有再去多想。恰巧在这时,发现路边有两名乞者,乃是一名妇人带着一名小童,衣着破烂,妇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小童却不过六七岁。
李然看到他们,也是不由得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