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能用尽全力,只三成之力,怕也是说多了。”孔丘听罢,不禁是点了点头:
“将军所言甚是!所以,这成邑就好比是这右手,而鲁师就好比是这左手。世人之所以觉得鲁师孱弱,不过是因为鲁国乃仁义之师,面对手足相残,自是不能拼上全力。”
“但......倘若是抵御外敌......”
孔丘突然来了一个停顿,随后又是微微一笑,并是双手抱拳作揖。
而高张则是顺着孔丘的话头问道:“又当如何?”
孔丘又呼呼是打出了两拳:
“自是要拼得全力了!鲁师打成邑或许不济,但是面对外敌,却也绝不会心慈手软!恕丘直言,将军所率来的这三万人,五百乘,想要就此挫败我鲁师,只怕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将军寸功未得,反倒是损兵折将,届时高大人又该如何与齐侯交代?又如何面对田乞的问责?”
高张猛地不由想起了临行前,太子荼的那一番话来。他一时觉得孔丘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不过,理虽是这个理,但在孔丘的面前,却也不能失了态。
所以,高张依旧是嘴硬道:
“呵呵,我齐国的三万人马,皆为我齐国之精锐!仲尼如此说......未免也太过小瞧了我齐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