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却是直接言道:

“将军,我孔丘也好歹是知晓齐国的。齐师三万,于丘看来,即便是精锐,却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将军以为,我鲁师为何会选择撤去成邑之围,贸然率师前来与将军对峙?呵呵,实话与将军说了吧,公敛阳如今,只会在成邑审视夺度,见机行事罢了!”

高张低头思索良久,迟迟没有说话。孔丘又道:

“齐国固然强大,鲁国固然弱小。但我鲁国也绝非寻常小国能比!若真与齐师大动干戈。将军真有信心能够对付得了吗?”

“将军,丘今日之言,皆是肺腑。只因看在将军曾收容于丘的份上,是与将军在此坦诚相见!将军若能全身而退,总好过再次令齐师受辱啊!”

高张眼神闪烁,很显然他已经被孔丘说动,而一旁的冉求也是继续言道:

“家师所言可谓通透,还请将军三思!!”

高张突然是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孔丘就在一旁坐着等候,高张经过深思熟虑,又望向了孔丘:

“仲尼,那......你以为,本卿却该如何做?”

显然,孔丘所言虽然有理,却也依旧不足以让高张就此退兵。

孔丘听得此问,却是淡然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