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也都是李然的私事,阎没也不便多言。但是,他毕竟又因为是肩负赵鞅的嘱托,是以他还是不免多提了一句:

「那……可得提前恭喜太史大人了!这可当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届时赵中军恐怕都要亲自来向大人贺喜了!」

李然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并摆手道:

「唉!岂劳中军大人亲临,此事……毕竟乃是续弦,我也没想要办得如何铺张,中军亲临倒真是不必了。」

阎没沉默了片刻,随后又说道:

「太史大人既是有此等的好事,却不知是定在何时?我等到时候也好有所准备啊!」

李然却又是淡然道:

「只因近期事务繁多,时间却还尚未定下。」

阎没一听得此言,便也感觉出了李然这其实就是一番推托之辞。

他知李然定是因为还有别的原因不肯明言,于是阎没就只端起那盏面前的清水,呷了一口后,并是言道:

「哎……既然如此,实是可惜了。」

「大人既是初回洛邑,想必也有许多事情要做,那……在下也就不再叨扰了。」

阎没放下了水盏,便是要起身离去。

李然也不挽留,只道:

「大人军务在身,那在下也就不挽留了,在下送送大人。」

阎没拱手离去,而李然则将其送至大门,并是目送其驱车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