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头,正遇观从,观从此时却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他……这是为赵鞅充当说客而来吧?」
李然点了点头:
「没错,只不过……我可并未答应他任何的事情!」
观从却是稍稍一个迟疑,并是问道:
「主公大概还是想要再观望观望?又或是想待价而沽?并借此来提高主公的筹码?主公此举,可谓高明啊?!」
谁知,李然却是嗤笑一声:
「呵呵,难得子玉……居然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子玉所言,乃为沽钓之法,虽是有一定的道理,却不知李某早已是看淡名利,又何图他人的青睐?」
观从闻言,便又言道:
「既非此意……那……难道主公不过就是想要继续暗中观察于他?」
李然听了,又是嗤笑一声:
「或是有此意吧……不过,子玉虽是能洞悉人性,却终究还是有见不到之处啊!」
只见观从又退后三步,并直接躬身作揖道:
「属下明白了!主公原来是想要重塑天下之义!并与此同时,再造赵氏之德啊!」
「如果赵鞅只是一门心思只求振兴一家一族,便一定不肯屈尊前来,那主公便不会出山助他!若其主果真能身居高位而处下,则必为王道。也唯有如此,才能请得动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