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掏出帕子,抬眼去看李光裕的伤口,手就禁不止抖了起来。不止是肩膀上,胳膊上,还有背上,大大小小的口子,还不止有多少呢!

沈树鸣道:“我来吧!我这带了金疮药!”

盈若乖乖的退到一边,眼巴巴的瞅着。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既是帮不上忙,那就不能添乱。

那血淋淋的伤口,她看的心肝儿颤,可又舍不得不看。

李光裕的眼睛看过来,“盈盈儿,过来帮我擦擦汗。”

“嗯!好!”盈若颓丧的神情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总算不是被当做废物扔在一边了。她估算他这满额头的汗,不光是热的,而是疼出来的。“光裕哥哥,是不是很疼?你喊出来吧!喊出来好一些!”

李光裕感受到她擦汗的小心翼翼,冲她笑了笑,“没事!我皮糙肉厚,不是很疼。”

沈树鸣正在给他裹伤口的手猛的用力。

李光裕猛然吃疼,终归是龇牙咧嘴叫出了声。

盈若听的心惊肉跳,“沈伯伯,你手轻一点儿!要不还是我来吧!”

沈树鸣用力将自己的袍子扯下一角,“他皮糙肉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