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就干咳了起来。
盈若却不乐意了,“我光裕哥哥那只是逞强的话,你怎么能当真?他可是知府家的公子,哪里受过这种罪?求您了!轻一点儿!哎呀!还是赶紧回城吧!”
沈树鸣道:“那也得简单包扎一下!别瞧不起人啊!放眼整个大启朝,能让我老沈亲自包伤口的可不多。知府家的公子怎么了?我还是国公府的公子呢!”
盈若一噎,赶紧闭了嘴巴。
好歹这老沈也是来救命的人,她就是心里有不满也得憋回去。
好在,打斗很快停止了。
十二个黑衣人,跑了两个。死了十个,并没有捉到活口。换言之,活口是捉住了,不过是咬舌自尽了。
对于这样子惨烈的行为,盈若也是被震惊住了。
惊蛰很快驾了马车来,将李光裕扶上了马车。盈若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老沈也跟了进来。
惊蛰亲自驾车,因为道路不平,难免颠簸。
盈若就将马车里所有的垫子都铺到了李光裕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