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又转向孙健,“孙大夫也来吧!正好一起探讨一下,这缝合术用到军中的可行性。”

孙健也是个不擅于拒绝人的人,何况这些时日来的相处,也觉得李光裕是个不错的人,就存了相交的心思。关键是,李光裕最后那句话太有诱惑性。

李光裕在吉顺楼是包了两个雅间的,男女分席。却不想谢氏并没有来,更别说褚巧若了。褚家来的就只要褚兹九带着盈若。

所以,女席这边,就只有盈若和左金燕了。

褚兹九看了看两个小丫头,单独开一桌实在是太过浪费了,就对李光裕道:“她们俩年龄也不多,还用不着避嫌,就别单独一桌了。”

沈树鸣哼了一声,“穷讲究!”

李光裕从善如流,吩咐惊蛰让店家将另一桌的酒席打包送去榆树胡同的褚家。

褚兹九忙推辞。

李光裕道:“说了要感谢婶婶的,一桌酒席可报答不了婶婶对我的爱护之情。”

话说到这份儿上,褚兹九也就不再矫情了,心里对李光裕又满意了三分。

席间,李光裕是不能饮酒的,其他男子倒是觥筹交错。

盈若跟左金凤如同小透明般的低头猛吃。

然后就听安之恒突然来了一句,“你打算哪日启程回京城?祖父已经同意我跟你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