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愕然的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了李光裕看过来的眼眸。

“光裕要回京城了?”褚兹九问。

李光裕收回视线,“之前一直都在京城读书,所以,学籍也是在那里的。这次秋闱自是要回去的。”

盈若抿唇,再抿唇,终归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光裕哥哥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就着急往京城赶,真的合适吗?”

心里却是乱跳了节拍,更觉巨大的失落袭来,嘴里的食物瞬间没了滋味。

李光裕冲着她笑笑,“自是不会着急赶的!总得过一段时间再走。”

过一段时间又是多久?话到了嘴边,盈若终归没有问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她问这种问题显然是不合适的。

他要回京参加秋闱,那么离开是迟早的事情。自己这怅然若失又是为哪般?

秋闱之后,紧接着是明年的春闱,这当中,是不可能回来的了。若是高中,或是留京,或是外放为官,她与他总归是要相隔千山万水了。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有越来越多的身不由己。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即便在玉兰县,就算住在她家隔壁,也没有日日的相见,她却是觉得他就在她身边,心里异常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