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他还和做梦一般,他要当爹了?

“老先生,您有什么话就直说。”何宽肃着脸,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何宽不依不饶拦住他:“您是大夫,对患者的情况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大夫有些无奈:“那我们去门口说。”

薄芷兰和柳南衣闻言,面上都现出紧张的神色来,难道她胎像不稳?

可大夫刚才也没说呀,还是何宽逼问他才开口的。

“他们都是在下的朋友,有什么事您就在此处说吧。”何宽道。

“哦……”老大夫拖了长音。朝何宽青色的眼底有看了看,“你们成亲没多久吧?年轻人火气旺……不过现在你夫人怀孕了,有些事还是要节制。头三个月……”

“在下知道了!”何宽急急打断老大夫的话。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柳南衣低头。

秦长淮沉默。

薄芷兰面红耳赤。

何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去门外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