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上前拍拍何宽的肩膀,送老大夫出去了。
柳南衣忍着笑:“我着人去抓调理的药。”也出去了。
薄芷兰狠狠捶在何宽结实的手臂上:“说说说,说什么呀!羞死人了。”
她含羞带笑的模样让何宽心头一暖,他孤身一人在这世间漂泊多年,如今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女子腹中现在孕育了自己的孩子。
何宽走上前去,把他温暖宽厚的手掌贴在薄芷兰腹部,似乎在感受孩子的动静。
薄芷兰失笑:“才两个月,还感觉不到呢。”
“那要多久才会动?”何宽此刻像个无知少年。
“我听府里嬷嬷说起,大概要四五个月孩子才会踢人。”
何宽半蹲下来,靠着薄芷兰,在她肚子上摸了又摸,似乎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刚才大夫真说你是喜脉?”何宽再次问道。
薄芷兰斜他一眼:“要不你去把那大夫追回来再诊一次?”
何宽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上前把薄芷兰抱在怀里:“谢谢你。”
薄芷兰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傻,“谢我做什么?”
何宽只是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