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事事有人照料,衣食住行安排的井井有条。晚上温香软玉在怀,最重要的是,现在她又给了他一个孩子。

何府,从此以后是真正的何府了。

怀孕的女子是天,接下来的每分每秒,何宽恨不得把薄芷兰供起来。

她走路,他时刻在旁搀扶。

刚用完晚膳,在花园中散个步,何宽已问了不下三遍:你饿不饿?渴不渴?困不困?

秦长淮看的气闷,讽刺道:“她又不是纸做的。”

何宽横眉冷对:“你懂什么,大夫说了头三个月……”要小心。

“不能行房。”秦长淮面不改色的抢白。

何宽的脸皮到底没秦长淮那么厚,搂过薄芷兰:“我们去那边走走。”

“嘚瑟什么。”秦长淮看着狼狈离去的何宽,低声嘀咕。

柳南人忍着笑看向秦长淮,却分明从这个向来高冷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羡慕?

柳南衣低头,心里略带些不安,秦长淮很喜欢孩子。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她可秦长淮也在一起好几次了。为什么她的肚子却没动静?

她一个未成婚的女子,若是肚子真大起来,那真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但若是她真怀孕了,早些和秦长淮成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