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一天,生怕墨卫东改变主意,到了下午才微微定心的周倩蓉和贺兰君,心都碎了!

“老墨,不能带上锐锐么?”贺兰君紧张地看了眼似乎没听见他们谈话的墨锐,她知道墨锐一定是听见了,但那孩子不动声色,才叫人更担心。

“锐锐最好别挪动,免得手术创伤撕裂。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咱们是现在过去,还是饭点过去?”墨卫东反问道。

墨锐窝在毯子下的手攥成拳头,小小的脑袋垂下,颇有些灰心丧气的意味,但那张埋着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周倩蓉的心如吊在火上烤,反复煎熬。

她陡然发现,她欠这个孩子太多了。

贺兰君瞅瞅这个,瞄瞄那个,气得扔了围腰:“去什么去,哪有老子去儿子的家过年的!”

她正准备动手做年夜饭,哪知道就听到这个晴天霹雳!

墨卫东一定是故意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不就是担心她和倩蓉破坏他和那个臭小子的计划么?

三十多年的枕边人防备自己,贺兰君快气死了。

墨卫东好脾气地说:“这有什么,当年我爸妈和你爸妈在世时,每年过年,他们不都到咱们家吃年夜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