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岩廷那个房子出事,里面说不准有不干净的东西,咱们作为老的,帮着去压压邪气,添添人气,不是应该的么?”
墨锐脊背一僵,笔直的小小脊梁逐渐弯了下去。
贺兰君想起天然气爆炸那茬儿事,记起莫晚晚的委屈以及墨锐的混账,面色讪讪的,哪好意思再私心偏着墨锐,咳了一声回答:“算了,算了,去半湾小区就去半湾小区吧。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在老宅子以外吃年夜饭。”
贺兰君和墨卫东回想这一年,墨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糟心事,二老的脸逐渐变得沧桑,眼中也染上了伤感。
周倩蓉内心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临到出门时,看出父母真没有带上墨锐的意思,忍不住弱弱地开口:“爸爸,妈妈,咱们留锐锐一个人过年,多可怜寂寞啊!”
贺兰君看向依旧埋头做反省状的墨锐,心顿时疼了。
然而再看墨卫东不动声色的黑脸,终究不敢开这个口,走过去亲亲墨锐的额头,惭愧道:“锐锐,你才动完手术,不适合挪动,晚上有小玲姐姐陪你吃饭,好么?我们吃完饭,会很快回来的。”
除夕,在全国人民心里是个特殊的日子。
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要想办法与家人聚在一起,意寓团团圆圆,年年岁岁全家人在这一天都可以相聚,平平安安。
无关迷信,这是一种不可动摇的执念和美好的愿望。
所以,今晚上他们是必须与墨岩廷他们夫妻俩一起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