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惭愧的对象是莫晚晚,而不是墨锐。
当然,这不妨碍她气墨卫东和墨岩廷,谁叫这两个男人是她最亲的人!
而且,莫晚晚的话明显是客气话,好不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倩蓉委屈,她没说错啊,墨锐性格有些执拗,嘴上不说,心里一定是非常希望快点见到他们的,说不准正在家里眼巴巴望门呢。
莫晚晚当做没听见周倩蓉的话,笑容不变:“那妈,麻烦你请司机帮我把岩廷扶到楼上去,我一个人可搬不动他。”
贺兰君点头,没异议,灌酒的时候解气,气消了,她便开始心疼这两个男人,一叠声叫着保姆去煮醒酒汤、拧热毛巾擦汗等等。
莫晚晚先给墨岩廷擦了一把汗,正要去楼上放热水,周倩蓉眼珠子一转,打个呵欠,说道:“妈妈,我也喝了很多红酒,有些醉了,还犯困,您和爸爸回家,我想在这儿早点睡。”
莫晚晚僵硬转身,如听天方夜谭。
周倩蓉睡眼迷蒙,眼眶有些发红,脸颊仿佛染了胭脂似的。
贺兰君犹豫,才一晚,周倩蓉不至于发病,莫晚晚也不是个会欺负她的人,最重要的是,她一个人同时照顾不了醉酒的墨卫东和周倩蓉,便无奈说:“那你在这儿休息一晚吧,来回折腾别感冒了,明早上早点回去。还有,别麻烦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