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和贺兰君都闭上了眼睛,吓得心脏停跳一拍。
“张伯!”墨岩廷动容。
“老张!你挡着他做什么?你这么大年纪,还当自己是当年啊!小玲,小玲!快去拿急救箱!”墨卫东也慌了,威严的表情转变成关心。
莫晚晚睁开眼,只见张伯躺在地上喘粗气,脖子和手腕的部分蜿蜒着两条血痕。
不,那应该是一条血痕,因为他穿了毛衣,所以只露出了脖子和手腕受伤的部分。
墨岩廷抱起张伯,送到张伯的房间。
脱掉毛衣,张伯从胸膛到肩膀有一条浅浅的红痕。
没出血。墨卫东沉重的心微松。
张伯一语不发,墨岩廷亲手为他上药。
贺兰君和莫晚晚又是感激,又是心惊肉跳。
也不知道墨卫东到底气成什么样子,下那么重的手,把张伯的脖子和手腕都打出血了。
那血水流淌到肩膀和手上,血淋淋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