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蓉害怕血,躲在贺兰君怀里,直到墨岩廷用卫生球擦干净血迹,她才敢抬头,眼圈是红的。
墨卫东轻蹙苍眉,忍不住开口责备:“岩廷年轻,皮粗肉厚,你替他挨了一下,还当自己老当益壮呢,不看我的面子,怎么也得为张鸣着想。”
张鸣是张伯的儿子,还在念大学,即将毕业。
墨岩廷擦到伤口,张伯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绷紧,咬着牙关,没说话,也没抬头看墨卫东。
墨岩廷见状,下手更轻了。
直到缠好纱布,张伯的目光扫视一圈满屋子人,包括躲在门口的墨锐,他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大家吃惊,男儿有泪不轻弹,张伯一个大男人落泪,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脸上也讪讪的。
所有人以为张伯是疼哭的,但张伯一开口说的却是:“先生,岩廷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听话懂事,从没让您失望过。
您这一鞭子下去,岩廷以后脸朝哪儿搁,您和岩廷的父子感情怎么处?”
墨卫东老脸发红,他也不是故意给墨岩廷难堪,毕竟儿子三十出头了,传出去,儿子的名声不好听,知道儿子平日为人的,也会以为他老糊涂了。
他这么做,是因为贺兰君。